大獄裡安靜極了，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趙獄卒半夜起來巡夜，路過這間牢房的時候，特意放輕了腳步。
他往裡面看了一眼。
油燈還亮著，昏黃的映在兩個人上。他們並排躺在鋪了乾草和褥子的地面上，中間那一個拳頭的距離已經沒有了。
杜依依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李峻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
李峻沒有睡。他看著杜依依。
趙獄卒別過臉，快步走了過去。
走到拐角，他停下來，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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