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派了。”
鄭通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彙報一樁再尋常不過的生意，
“三支隊伍，每支二十人，互不統屬，互不知。分三路跟進，一路混在朝廷大軍的隨軍商隊裡，一路走北路繞行，一路走南路繞行。每隔三日傳一次訊息回來，用的是殿下定製的信。”
李銘喝了口茶，慢慢嚥下去。
“老四那邊有沒有什麼靜？”他問。
鄭通沉了一下：
“大軍出發時，朝廷的四千人是明面上的。但是據臣這幾日的觀察，四殿下在渭南的幾莊子，最近人員進出頻繁，尤其是夜間，車馬靜不小。”
李銘的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很快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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