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邊上的唐知看著大哥匆忙穿上的棉服，釦子都錯了，也是角上揚。
也不知道是村裡哪個小屁孩跟大哥說，作為男孩子，不應該哭哭啼啼，應該敢做敢當，頂天立地。
什麼事都應該站在最前面，這些話被大哥記心裡了，以前做什麼還要陳老太用糖哄，現在也就一句話的事。
陳老太說著訓斥話，手卻洗乾淨去把釦子重新扣上，“這麼大了還躁躁，你瞅瞅虎頭他們，哪一個不會自己穿服。”
“你再瞅瞅你鞋子，都穿反了，你還能幹點啥？”
陳明不樂意了，反駁道，“不對，他們會在炕上比賽誰的尿尿遠，我就不會跟爺爺比，我也不是以前三歲了，已經五歲了！”
陳老太又是一掌，多大了，天天尿尿粑粑掛邊，哪裡學的！
“不知，別胡扯，你等會去大隊長家說明天你要帶弟妹去鎮上，問大隊長叔叔能不能帶你們去，路上仔細一點，知道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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