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抬起臉看他。
海巫眼底竟有些細碎的，不過隨著他眨眼一閃而逝，快得沈俞懷疑自己看錯了。
海巫說融合後，他的人魚基因就算徹底啟用，當初捅那一刀只是開始，而今天才是結束。
的融合並非自然程序，而是海巫在人為控，在沈俞不知道的時候，他兩種截然不同的一直在海巫的遠端指引下緩慢地試探地一步一步融進彼此。
這是一個漫長而煎熬的過程，更是一場沒有臨床試驗的冒險。
沈俞原本對這些一無所知，是無意間聽出端倪，強行撬開海巫的問出來的。
他放，把臉埋進海巫的頸窩，低聲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了會怎樣？”
海巫笑了一下，雲淡風輕地說：“沒事，大不了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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