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兩聲，對面接起。
“你那邊，能在法國抓人嗎？”陸時衍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段止謙似乎正在某個清吧裡，背景音有輕微的爵士樂。
“抓誰？”段止謙語氣散漫，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一個小嘍囉。”
“法國本地不能直接抓，強行綁個法籍公民會惹麻煩，警察那邊不好糊弄。”
段止謙輕笑了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面，“不過，讓他自己出了法國的地界不就行了。”
這點小手段對段家來說本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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