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點。」顧瑾辭的語氣了下來。
林雪兒一瘸一拐地往電梯走，背影弱可憐。
拐過轉角，確認沒人看見，臉上的淚痕瞬間收得乾乾淨淨，角翹了起來。
樓下大廳，玻璃門外麻麻全是人。
長焦鏡頭。收音杆。舉著手機直播的，作一團。保安拉著警戒線，勉強維持秩序。
林雪兒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那副梨花帶雨的表，扶著牆，緩緩走了出去。
林雪兒一瘸一拐地走出玻璃門的瞬間，所有鏡頭話筒齊刷刷對準了。閃燈咔嚓咔嚓，晃得人眼睛發花。
立刻低下頭，用手背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肩膀微微發抖，聲音又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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