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顧瑾辭盯著螢幕上那個字母看了很久。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過，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悉，但怎麼都抓不住。
他把韓清辭的公開資料翻了個底朝天，關於「K」的資訊得離譜。
2016年塞爾藝展橫空出世，所有作品全部售罄，最高價破了當年新人紀錄。
然後就沒了，人間蒸發一樣，乾乾淨淨。
他了眉心，把手機丟到副駕駛座上。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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