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棠沒停。
的鞋跟一下一下踩在石板上，繞過王姨，直奔正門。
王姨的臉一下子掛不住了，直接上前去攔。
「謝小姐！我跟你說話呢！林小姐代過的……」
「讓開。」
謝語棠的聲音很輕，人沒回頭。
王姨被這態度噎了一下。在顧家幹了六年，謝語棠從來沒跟這麼說過話。
以前的謝語棠永遠是笑著的，什麼活都幹，什麼氣都。就算踩著往上蹬鼻子的時候，頂多抿抿，從來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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