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對著虛空遙遙一點：「冤有頭，債有主。欠你的債，今日便由我清算。人間不是你該滯留的地方，你生前做的孽，自有地府審判，了卻這樁執念，我便渡你黃泉。」
王氏面如死灰，抖個不停：「你在與誰說話？」
「王氏，你可知何為魂不散？」
王氏的瞳孔針尖大小，神經質地左右四顧，嚨裡發出「咯咯」的氣聲，張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口氣卡在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柳嬤嬤在你背上趴了十幾年，你毫察覺不到嗎？」雲歸遙指尖輕點，一道煞氣打王氏眉心，「柳書昀的死，你藏了多齷齪？以後，怕是藏不住了。」
「啊——」
話音落，靈堂平地捲起一風。
王夫人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雙手瘋了似的往自己後背抓撓，指甲摳進皮，生生刮下一塊來，鮮染紅了那素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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