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低頭看了一眼那部手機，又抬起頭，看著老闆的眼睛。
老闆的手機螢幕上，通話時長顯示四分多鐘。通話件標註著——昂基長。
王浩看著老闆，老闆看著王浩。老闆的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王浩看了一眼桌上那一把一次筷子。那些筷子便憑空飛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筷子的尖端對準了老闆。老闆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張了一個誇張的O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那裡。
十幾筷子同時飛了出去。
噗噗噗！
筷子穿了老闆的口。腹部。肩膀，像一鋼釘釘進了木板裡。老闆的猛地一震，低頭看了看自己口的那些筷子，又抬起頭看著王浩，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他的慢慢往下，靠在攤位後面的牆上，在牆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他的張了張，嚨裡發出含混的咕嚕聲，然後就不了。
王浩轉過，看著街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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