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義嚇了一跳，臉變了變，趕低下頭：“是是是，我多了。”
顧紅衛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秦義才鬆了口氣。他了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看了顧紅衛一眼，換了個話題。
“顧市長，怎麼不請楚老把那個王浩也一塊幹掉？”
顧紅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意味。
“真是見識短淺。”他的聲音很冷，“楚老那種人，能請他出手一次已經很不容易了。肯定要好鋼用在刀刃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先除掉李家最大的支柱李振山。只要老爺子一死，李耀明就沒了靠山，要扳倒他就容易多了。至於王浩......”他的聲音放低了，眼神變得冷，“再想其他辦法。”
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門開啟。兩人走出電梯，上了那輛黑的奧迪A8L。車子發，駛出停車場，匯主路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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