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他看向檢察：“公訴人可以繼續舉證。”
檢察站起來，向法展示了證據，DNA鑑定報告、張晨手臂上的抓痕照片、趙夢婷脖子上的淤青照片、兩個人的手機聊天記錄截圖。每一份證據都裝在一個明的證袋裡，袋子上著標籤，標籤上寫著編號和名稱。一件一件地展示，每展示一件都要大聲宣讀上面的容，聲音在法庭裡迴盪，像是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旁聽席上每個人的心上。
“傳被害人趙夢婷出庭。”法說。
法庭側面的門打開了，趙夢婷走了進來。
穿著一件白的襯衫，深的長，頭髮紮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的表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自然，像是一張被心修飾過的面。走到證人席上，坐下，目在法庭裡掃了一圈，在張晨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法看著：“被害人趙夢婷，你要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果作偽證，將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趙夢婷的聲音很輕，很，像是一片羽落在水面上。
“請你陳述案發當天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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