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謝我。謝你自己。你做的事，我心裡有數。歐洲那些狼人，死了活該。那些國寶，你帶回來是大功一件。有些人想把你說是惹事生非的禍害，我不答應。上面那幾位也不答應。”他出手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力道很重。“好好休息。別的事，我來理。”
王浩站在那裡，那位悉的中將首長從旁邊走上前來看著他。“小王，又見面了。沒想到你這次惹出的靜比上次還大。”
“首長，謝謝您。要不是您來，我今天可能真得跟那些導彈了。”
中將首長笑了。“你一個人打下三架直升機，打傷三位大宗師，還不夠？還想打導彈？”
王浩沒有接話。老人轉走上了直升機。中將首長跟在他後，走到艙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王浩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直升機升空了，旋翼攪的氣流把湖面吹出了巨大的波瀾。王浩站在岸上看著那幾架直升機越飛越遠，變了幾個小黑點消失在了青雲山的方向。
院門外那些裝甲車一輛接一輛地開走了，士兵們列隊撤離，腳步聲遠去了。別墅安靜下來。
王浩轉走回院子，院子的石板地面被機炮打得到都是坑，桂花樹的樹幹上好幾個彈孔。落地窗的玻璃碎了好幾塊，滿地都是玻璃碴子。別墅的牆壁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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