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目落在王浩上。那一刻，王浩覺像是被一束探照燈照住了。那道目不是普通人那種隨意的打量，而是一種帶著迫的審視，像是一把無形的尺子，在上量來量去。目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服上，從服移到他的手上，從手移到他的腳上，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
“就是他？”老人的聲音裡帶著一好奇。
首長笑了，笑容裡有得意，有欣：“就是他。一個人闖進緬北，殺了一百多武裝分子，毀了兩輛坦克，救了近萬人。”
老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又重新睜大，那雙眼裡的變得更加銳利，像兩把剛出鞘的刀。他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浩一遍，這次看得更仔細，連王浩左肩上那被浸的布料都沒有放過。
王浩站在那裡，腰桿得筆首。他沒有躲閃那道目，也沒有迎著它上去，就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首長，這位是？”王浩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首長的笑意更深了，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王浩，這位是天龍局的副局長，徐長軍。也是中將軍銜。你他徐老就行。”
天龍局。王浩沒有聽說過，但也沒有追問。他知道，如果該他知道的話，自然會有人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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