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坐在對面,夾菜的手慢了下來。他把筷子放下,抬起頭看著王浩,了,幾次言又止。
“浩浩,我想跟你去臨安。”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是思量了很久才說的,像是在心裡反覆掂量過無數次,“我不想在村裡待著了。我想出去找點事做。”
大伯放下酒杯,目在王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王浩臉上。“浩浩,你哥說得對。他不能總在村裡待著。你要是方便的話,帶他出去闖闖。”大伯的聲音放得很低,“他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王浩看著王。他的堂哥坐在那裡,像一株被風雨打過還沒直起腰來的莊稼。但他眼睛裡有一種,是以前沒有的,是想重新活一次的決心。
“哥,”王浩放下了筷子,“你不用跟我去臨安,就在江發展也不錯。”
王的腰一下子直了一些。
“也不用找工作。”王浩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小事,“我出錢你開公司。”
大伯手裡的酒杯差點沒端穩,酒晃了晃濺出幾滴在手背上。大伯母的張開了,又合上了,又張開了,想說什麼但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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