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來，五味藥都買齊了。數量不算，足夠他煉製西五爐了。王浩了一輛網約車，車子從藥材市場出發，穿過臨安市區擁的街道，駛向山湖莊園方向。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揹包放在膝蓋上。
回到別墅己經是下午了。王浩把那幾包藥材從揹包裡一樣一樣地拿出來，在餐桌上攤開。洗骨花發白，髓香果皮薄厚，伐脈葉葉片完整，凡鬚細，換草暗紅的葉片在燈下泛著微微的澤。第一次採購，品相都不錯。
“還差煉丹爐和丹火，這兩樣去哪兒找？”王浩了後腦勺。
“有了。丹爐就用陶瓷罐代替，丹火就用燃氣灶。管他行不行，先試試再說，萬一了呢？”
王浩走進廚房，開啟櫥櫃，從裡面拿出一個陶瓷罐，白的，鼓腹，帶一個蓋子，罐上印著一朵褪的牡丹花。這是他去年在超市買的，用來燉湯的。
他又從儲間翻出一個卡式爐，鐵皮外殼磕掉了好幾塊漆，爐盤上還有上次用剩下的半罐氣。他把卡式爐放在灶臺上，陶瓷罐擱上去。大小剛好。火源和容都有了。
王浩還特意買了一臺高度的電子秤，他把這五味藥按照玉簡上的比例稱好——洗骨花三錢，髓香果二錢，伐脈葉一錢，凡一錢，換草半錢。藥材放進陶瓷罐裡，加水，水面沒過藥材兩指高。他擰開卡式爐的氣閥，點火。藍的火焰從爐盤上竄起來，著陶瓷罐的底部。水慢慢熱了，罐底開始冒出細小氣泡。他的右手懸在罐口上方，靈力從掌心滲出，像一無形的子進藥裡。靈力在藥材之間攪，藥旋轉起來了。洗骨花的淡黃，髓香果的白，伐脈葉的青綠，凡的淺褐，換草的暗紅，五種在藥中織、纏繞、分離、再織。靈力像一指揮棒，引導著它們融合。
突然，陶瓷罐底部出現了裂。是從底部慢慢裂開的一條，藥從隙裡滲出來，滴在卡式爐上滋滋作響。王浩趕關了火，把陶瓷罐從卡式爐上端下來。藥己經只剩下一半了，發黑，散發著一焦糊的氣味。他把藥倒進水槽，陶瓷罐扔進垃圾桶。第一次，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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