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要被發現了。只能當回泥鰍了。”王浩神識發現了靠近的史芬，他趕鑽湖底淤泥之中，將心跳的幅度和頻率制到最低水平。
史芬游到王浩的頭頂，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下方的淤泥，沒有發現異常。他繼續往前游去，金瞳孔在水裡發著，他掃視著每一條水草叢生的隙，每一塊石頭後面的影。索菲婭遊遍了湖的另一邊。兩個人最終在湖中央會合，從水面上探出頭來。
“沒有。”索菲婭的聲音帶著一煩躁，右手抓著一條魚，一口咬掉魚尾吞了下去。
“沒有。”史芬的聲音很平靜。
兩個人又潛了下去，又找了一遍。還是什麼都沒有。史芬從湖裡上岸，皮溼了在上，水順著角往下滴。索菲婭跟在他後面上了岸，甩了甩頭髮，水珠四濺。
“他不可能憑空消失。”索菲婭看著湖面，抿了一條線。
“走吧，他不在湖裡。”史芬沉默了兩秒開口。
兩個人的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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