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還特地問過你，確定嗎，是你親口回答確定的。」
「哪天？」
顧寒川愣愣地抬起頭，對上韓裕那雙眼睛，眉頭蹙。
「我記得是半個月前吧，就是你來找寒霜的前一個晚上。」
顧寒川跌坐在椅子上，雙目閉，一個手撐著頭，回想著那天的景。
他記得那一天他喝醉了，住在了蘇雨欣家裡。
當時他已經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
難道是蘇雨欣或者祁天賜用他手機給韓裕發的這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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