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我大師兄我過去，我出去看看。」
聶寒霜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溫苒離開了化妝間，走出了酒店，發現韓裕正站在酒店門口的結婚大照片面前，他雙眼痴迷地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
應該說是照片上的聶寒霜。
五年不見，韓裕比五年前更加消瘦，更加憔悴，昔日風無限的韓大律師如今過得卻和路上的流浪漢一般。
「韓裕。」
溫苒走到他的邊，韓裕沒有理，而是繼續看著照片上的聶寒霜，久久才吐出一句話：「果然，穿婚紗的樣子很。」
他轉過頭，眼底滿是，卻依舊藏不住他那纏綿的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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