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接過水杯：「謝謝。」
「不用對我這麼客氣。」顧寒川抿了抿，眼底閃過一難過。
溫苒頓了頓，端著水杯轉上樓。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聽到陸北辰在下面說，「你看你這進度條，再看看我……」
溫苒沒回頭，推門進了房間。
坐在床邊，喝了口水，腦子裡忽然冒出陸北辰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那個朋友，從他裡說出來，又弱又厲害，矛盾得很。
但陸北辰說起的時候，眼睛明亮，彷彿滿眼都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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