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聚焦在了此時孔武正頂著的約翰份上。
「這個目標，不簡單啊……」約翰看著保羅提供的新選單，比起之前那些，這次的選單明顯有華貴了幾分，不只是外表的變化，裡面的格式也有了變化。
如果說之前像是蒼蠅館子的選單，一頁上就能寫十幾道菜，那現在就是魔都飯店的選單，一頁就那麼一道菜，不過相對的，不止配上了圖片和簡介，連價格也十分「麗」。
之前的單子多的也就幾千塊，而這個選單裡，最低的一個都兩萬起步。
「殺一個差不多夠我一年房租了。」約翰翻著選單，保羅看他這幅要一個個看過去的樣子，還是補了一句：
「不接的單子，不要往腦子裡記。」
「我懂我懂，不然人死了容易出事對吧，放輕鬆，能值幾萬塊的工作，我還是能理解輕重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保羅並不能從約翰臉上看到任何的敬畏，本著一點可持續發展的念頭，他輕輕敲擊吧檯，也不看約翰的表，只是陳述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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