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點線索了。」斯卡萊雅回到終端，一副累慘了的模樣，馮雪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出一個糖球塞進裡，旋即就見一邊吧嗒下面的吃糖球，一邊控制揚聲道：「能給我換個口味嗎？」
「你還挑上了？」馮雪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不有錢嗎？有喜歡的口味自己網購唄！」
「你覺得我一個木馬病毒能帶著一堆演算法資料到跑？那我究竟是去侵的，還是給人送錢的？」
斯卡萊雅咂咂，頗為無奈的道：「早知道我那些報酬就該全部換數字資產，現在全便宜【人偶】了，嘖！」
「比起這個，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說說你查到了啥。」馮雪見這隻貧窮白祥沒有小金庫，立刻板起了臉，斯卡萊雅不疑有他，一邊嘬糖球，一邊道：「據目前的線索，基本可以確定卡斯背後的人是肯水櫃的某位東，不過繼續查下去會比較危險，所以我先回來問問。」
「肯水櫃嗎？」馮雪皺了皺眉，這個企業夠不上黑鋼國際這種巨頭，也比不上萊茵生命之類的大廠，但在聖譚，說一句地頭蛇也不為過，雖然沒資格上天堂，但天堂以下卻是橫著走，這種企業東邊基本可以肯定有靈魂源能能力者保護，想要查的話，風險確實有點————不對！
馮雪眉頭忽然一皺—
「你怎麼查到肯水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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