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章被問得額頭冒汗，他後幾位太醫也面面相覷，他們習慣了用方，何曾如此細緻地辯論過？
且葉笙歌所言，確有其道理，並非胡謅。
「你……你一個閹人，安敢在此大放厥詞，妄議醫理！」孫章詞窮，只能以份人。
葉笙歌垂下眼，語氣依舊恭順，卻帶著一鋒芒：「奴才不敢妄議，只是就事論事，陳述醫理。治病救人，當以療效為準。若奴才之方有誤，自當領罪。」
「然則，太醫院諸位大人若認為奴才方劑不當，敢問可有更佳方案，能解太子妃娘娘多年胎胎之苦，能太子殿下與皇后娘娘殷切之心？」
這一問，直指核心。太醫院若真有把握，太子妃也不會多年無子了。
孫章等人頓時語塞，臉一陣紅一陣白。
皇后高坐之上，將一切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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