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壽辰前幾日的一次夜間加練時,或許是湯藥和按起了效,扮演麻姑的那個太監,在唱一段高腔祝壽詞時,竟意外地飆出了一個極其清越嘹亮的罕見高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這一嗓子,不僅把院裡院外的人都震住了,也驚了巡夜的侍衛和附近宮苑的人。
很快,一隊侍衛便循聲而來,後面還跟著兩個面生的管事太監,神嚴肅。
「何人深夜在此喧譁?驚擾宮闈!」為首的馬監侍衛隊長厲聲喝問。
馮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賠笑解釋:「劉公公息怒,奴才們是景宮的,為太后壽辰預備節目,在此排練。方才一時忘,聲音大了些,驚擾各位,實在該死!」
那兩個管事太監目掃過院裡穿著戲服的眾人,最後落在那個剛剛唱出高音的「麻姑」上。
「排練?方才那聲音,可不是尋常太監能唱出來的。你們用了什麼法子?莫不是用了什麼邪門歪道,或是帶了不該帶的人進來?」
這話就有點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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