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調換，一查便知。」葉笙歌毫不退讓，對皇后道，「娘娘，可嚴查所有經手藥材人員，尤其是藥材庫後。出庫前，以及從庫房到藥房這段路途，有何人能夠接並調換。」
「同時，應核查太醫院及尚藥局近年是否有理或上報過黴變藥材的記錄。此等毒參，來源蹊蹺。」
皇后目如冰，刮過秦有德和那兩個面無人的小太監。秦有德冷汗淋漓，幾乎站立不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陸清寒，忽然上前一步，對皇后福一禮：「皇后娘娘，下有一言。」
所有人都看向。
陸清寒面平靜，目落在那些「證」上，緩緩道：「下奉命覆核那批製藥原料時，確曾對其中部分參片的紋理和氣味有過一疑慮。」
「但其時帳目清晰，炮製記錄完備，且此參外形與某些特定產地。炮製特殊的低劣參確有相似之，下……便未堅持深究，依例通過了覆核。」
抬起眼，看向葉笙歌，眼神複雜：「如今聽聞葉院判之言，再細思之，那批參片中，確有許帶有不似尋常參類的陳腐氣，當時只以為是倉儲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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