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只是奴才擔心,」李德海聲音得更低,「秦有德那老貨,在尚藥局經營多年,手裡不定著些什麼。」
「劉有才這一落馬,萬一在慎刑司熬不住,胡攀咬,或者秦有德以前留下什麼要命的帳本。信件,被那葉笙歌順藤瓜翻出來……雖未必能直接牽扯到娘娘,但總歸是麻煩。」
麗妃眼神一厲。
秦有德知道不事,雖然多數是經李德海之手,但難保沒有直接關聯。
秦有德「暴斃」獄中,是授意李德海安排的,本以為一了百了,如今被李德海一提,心中也泛起不安。
「你的意思是?」
「秦有德已死,死無對證,但他尚藥局裡可能還藏著的暗帳……」李德海眼中閃過狠,「需得徹底清理乾淨,不留任何首尾。免得被人拿去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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