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腳下被夕拉長的影子，喃喃道：「爹，我是不是……太差勁了？」
這話音細若蚊鳴，帶著一連風莎燕自己都沒察覺的抖，夕的餘映在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然而，就在持續耗時，風正豪忽然話鋒一轉：
「傻丫頭，不是你差勁，是他太不尋常。但想配得上他，其實沒你想的那麼難。你佔據著先發優勢，本不需要追上他的腳步，只要比出現在他邊的人更優秀就夠了。」
風莎燕一愣，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明白麼？」風正豪的聲音沉穩如山，「你真正要對比的，不是你跟他的差距，而是你跟其他人之間的差距。武俠小說裡，天下第一英雄和天下第一的組合，沒人會覺得不般配，因為他們都是『天下第一』。可若讓第一跟第一英雄比實力，能比得上天下第十都是個問題。」
「懂了嗎？」風正豪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在正視自己的同時，也得看清你的對手到底是誰。看不清這一點，只會徒勞耗罷了。」
「對手……不是他，是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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