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揣著手,緩緩踱步至爐旁,淡漠如水:「有沒有一種可能,闡教的『非至人不傳』,而你我皆是至人?」
馬仙洪目一,這是他未曾想過的回答。
墨鈺瞥了他一眼,繼續道:「我傳你通天籙,不止是貪你的神機百鍊,更因你本便是至人。」
「『非至人不傳,遇至人必傳』,這才是闡教真意。
自詡正統的闡教,從不是敝帚自珍的垃圾,我們只是明白——
大道無,不憫凡庸!」
墨鈺看著這爐子,讚歎道:「能將神機運用到這般境界,即便有八奇技的因素在,你的才華也的確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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