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急了，往前湊了一步：“何師傅，那我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先幹著，再磨練磨練。”
胖子的臉騰地紅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旁邊的幾個人都拿眼瞟他，有同的，有幸災樂禍的。
胖子和馬華這段時間都跟何師傅親近，原以為會一起選上去，沒想到一個上去，一個落選。
馬華則是擋在胖子前面，抹布往桌上一放，眼眶都紅了，握拳說道：“師傅！往後您讓我幹啥我幹啥，絕不含糊！”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沒說話。
這小子，上輩子沒著他什麼福，這輩子早點把他託舉上去，也算還了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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