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嗤笑一聲，角往下一撇：“劉海中？他那個腦子，一直還沒回過味來呢。他就是看我跟老易唱反調，習慣地跟著我喲嗬兩聲。你以為他真想明白了？他要是有我這個腦子，早就功當上了。”
楊瑞華被他說得笑起來，起去櫃子裡翻那包高碎。翻出來一個小紙包，外面裹了好幾層舊報紙，開啟來，裡面是一小包茶葉碎末，聞著有一清香。小心翼翼地捧著，又想起什麼，轉進了裡屋，從櫃底翻出一塊白布來。
那是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布，大約五尺見方，漿洗得乾乾淨淨。
“這塊布，”楊瑞華了布料，有點捨不得，“之前說給解娣扯裳，我一直沒捨得用。要不也一併送去？”
閻埠貴看了看，點頭：“行。送吧。”
楊瑞華把布開啟，檢查裡面的況，看完又把布重新疊起來，一邊疊一邊慨：“這次啊，秦淮茹可把傻柱得罪慘了。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人家媳婦是破鞋——這話誰聽了不惱火？傻柱之前那麼幫著賈家，真是沒撈著一點好。借了一百多塊錢不說，隔三差五送吃送喝的，最後就落了這麼個下場。”
“呵，賈家確實不做人事，幸好傻柱清醒過來了。”
閻埠貴冷笑一聲，道：“老易也是老糊塗了。非得讓傻柱幫賈家，他以為傻柱還是以前那個傻柱呢？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現在怎麼樣？人家就不幫，就幫老太太，能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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