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懷德的通訊員小吳從人群后面了過來，額頭上全是細的汗珠，著氣小聲說：“李副廠長，我剛才去問了——是李書記的人調走的，李茂叢書記。”
“李茂叢？”
紀委老趙在旁邊聽到了這個名字，轉過臉，眉微微挑了起來。
“是，是他！”小吳用力點頭。
李懷德和楊為民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同時一凜。
李書記——那位可不一般。他是專門派來跟蘇聯專家對接的技書記，從部裡下來的，級別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平日裡幾乎不手廠裡的行政事務，一門心思撲在蘇聯專家和生產線之間，怎麼忽然派人來三食堂調一個學徒工去做小灶？
兩人都心裡打起鼓來，各有揣測。
另一邊，小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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