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裡的勺子停了。
他抬起頭，神一怔。
思緒忽然被拽回了太久遠的記憶裡。遠到那些畫面都模糊了，像一張泡了水的舊照片，只剩下些約的廓。
有一天開始，那個人，何大清，就再也沒出現，他當時是哭了還是沒哭？記不清了。
易中海見他怔住，知道他想起來了，語氣又沉重幾分：“當時你爸走之前跟我說，讓我多看顧你。他說他不在了，讓你多聽我的話。你那時也是點了頭的——你現在這樣，我怎麼跟你爸代？”
何雨柱慢慢回過神來。
他看著易中海那張寫滿了殷切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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