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外部門收到了蘇聯政府關於召回在華專家的正式照會。同一天，這條命令過蘇聯部的保通訊渠道，火速傳達到各個區域專家組的負責人手中。
伊萬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電文的容很簡短，意思清晰。
第一：火速撕毀合同。第二：所有人員必須在九月一日之前全部撤離。第三：嚴接：未完的圖紙。核心技資料。尚未公開的資料，一紙一字都不許移給中方人員。第四：保紀律......
伊萬把那份電文看了兩遍，沒什麼多餘的表。把電文摺好，放進上兜。
瓦列裡被到辦公室的時候，一看老師臉上的神就明白了大半。看完電文，便轉出去通知。
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低聲的俄語在各車間飛快傳遞。專家們放下手裡的茶杯。放下畫了一半的圖紙。放下正在除錯的儀，沉默地走向集合點。
然後開始收拾。
軋鋼廠的氣氛也在同一天變了。不是慢慢變的，是一下子就變了。訊息不知道從哪個車間先傳出來的，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引線在空氣裡燃燒，在一瞬間的安靜後，接著發出頭接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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