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就混在他們中間，跟張衝扯兩句海景，聽聽魯炎最近訓練的，問問郎和向羽最近的工作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船行過半，蔣小魚著手，一臉賠笑湊到秦淮邊，子微微弓著，是他慣會來事的模樣。
“指導員，”他聲音得低，臉上的笑沒散，眼神卻著機靈，“咱這次出來，怕是沒這麼簡單吧？”
秦淮挑眉，歪著頭看他，一臉茫然：“怎麼不簡單？”
“嘿。”蔣小魚嘿嘿一笑，語氣篤定，“您是誰啊，能文能武，放在小說裡那就是大俠楊過。令狐沖，哪能平白無故帶我們二十多號人，出海瞎溜達一圈？這裡頭指定有事。”
秦淮沒急著辯解，直起，抬手拍了拍掌，把甲板上鬧哄哄的新兵注意力全引過來。
他還是那副鬆鬆垮垮的模樣，語氣坦真誠：“小魚心思多，我跟大夥個底。上次野外演習，讓你們心裡都犯嘀咕，覺得明著是放鬆，暗地裡還是演習。”
他頓了頓，目掃過全場，語氣放得更：“這次，純放鬆。沒考核，沒埋伏，更沒有什麼暗地演習。你們看，我給每個人都配了單兵通訊，真要是暈船。走散。有半點不舒服，隨時按求援，船立馬就過去接。絕對不讓你們再上次的罪。而且你們班長和向排長不也在這，有沒有事他們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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