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沒回答。
老伯也沒再問。
他把煙鍋子在凳子上磕了磕，重新裝了一鍋煙，點上，啪嗒啪嗒地。
那個聲音慢悠悠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嘆一口氣，又像是在說“活著就好”。
過了一會兒，老伯開口了：“你來趙家渡，是找人還是過河？”
禾苗抬起頭：“打聽訊息。”
老伯看了一眼：“什麼訊息？”
“鬼子往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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