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河裡的水退了一些，剛沒過腳踝。
劉長河趴在岸邊上，盒子炮架在沿上，盯著對面看了一陣，把槍收回來。
“打不了，二十多個，歪把子一。
咱們三個人，三杆槍，衝進去就是送死。”
小王說：“那就看著？”
老趙說：“老百姓在裡頭呢。”
劉長河沒吭聲，從口袋裡出那半截菸捲，叼裡，劃火柴點著。
他吸了一口，煙霧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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