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支英抬頭，花了好半天的功夫，這才從確定對面是一個老太太，真的，要是眼前之人的頭髮再白一點，就和那山村老妖沒區別了。
衛支英覺像小時候白雪公主畫片裡那個變巫的王后一樣。
「啊……老……老……」剛剛可能是太激了，這會兒衛支英已經緩過勁兒來了，不願意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因為確實尷尬。
這位戴著鎖鏈，頭髮如枯槁。滿臉褶皺的老太太，聲音雖沙啞，但是那小叭叭得跟淬了毒似的：「小小年紀，眼睛倒先壞了，還天之驕子，你怕不是話本看多了，旁邊的蠍子都比你骨骼驚奇。還想要失散多年的功法，你這小孩長得倒可，就是那張臉能容得下千山萬水。」
衛支英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說自己臉大。
但老依舊沒停，而且覺老被關在這裡，好像並不缺水，聲音沙啞，是因為許久不說話的緣故，現在這聲音是越說越清楚，越說越不沙啞：「瞧你自信的，還天之驕子，我差點就信了，你的觀點如果不考慮常識的話，確實很有見地，不考慮邏輯本的話，你的邏輯也是無懈可擊。看得出來，你父母還幽默的，生了你這麼一個玩笑。」
旁邊沙蠍的和尾正輕輕晃，足以見得心愉悅。
衛支英被說的臉通紅：「你……你……你到底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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