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支英整理了一下語言：「我就是在你口中的凌霜樓，這個凌霜樓在新宗主繼位前一直這個名，新宗主繼位後已經改名了，歸一宗。」
老呆呆地看著衛支英，久久未合上：「……歸一……也……也好……用這個名字也好……那……那你的宗主呢？還好嗎？」
「宗主好得不得了，他繼位之後，連一些功法的名字都改了，那些功法全部都是由他親自更改，現在還沒改完呢，我這樣的外門弟子見不到他。不過如果我進門之後，敗在後勤長老，也就是老宗主門下的話，也許能見到宗主，老宗主自從退位之後，就把位置傳給了現在的新宗主，自己在負責宗門的後勤。」
衛支英上的笑意收斂，角耷拉：「聽了你這番話之後，我已經完全不想拜老宗主門下了，之前還想著能和宗主平輩，現在完全不了，看不出來是那麼噁心的人，難道都沒有人揭發他嗎？」
那老一愣，目閃躲，有種像是自己安自己的樣子：「許是捨不得父親吧。」
衛支英也同地嘆了口氣：「是啊，對於父母的總是複雜的，我姐姐就是，我爹孃都不喜歡，偏偏還很得到父母的。」
「孩子總是一些。」老長舒了一口氣：「我在這裡，換在外面平安就好了，這是上天對我的報應，讓我渡劫失敗，直接從煉虛大圓滿墮落到經脈盡斷，堪堪保住一條命，只剩一點靈力。」
「你也是害者。」衛支英無奈，因為他覺自己怎麼樣都無法勸解面前的老：「，您放心，我會努力修煉，到時候進門找機會揭穿那老頭子的罪行，讓他千夫所指，換他被關在這裡，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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