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問題？」
「你害了。」司馬歸一轉頭看著對方有些泛紅的耳尖：「每次害你就會故意找話題，話也會變多。」
「不回答算了。」
司馬歸一拉住林霄的手腕：「沒有，就是世界觀到衝擊，心跳是有一些加速。那個男孩沒看出什麼，那個孩兒有他弟弟護著，也沒什麼異常的地方。但是按照那個男孩說的，出境的記錄就都對得上了，挪走之後，你放個留影珠在這裡盯著，但願是我多心了。」
林霄疑：「您為什麼不斬草除？老宗主沒有什麼威脅，畢竟他人基本上廢了，時時刻刻在您的監視之下，而那個人雖然瘋了，但是……」
司馬歸一將下抵在林霄肩膀上：「我曾經……看到過與那張臉有8分相似的人死在我面前，我當然知道斬草要除，但瘋了，經脈盡斷只有那麼一點點靈力，一輩子不能修煉，只要看著不讓接到旁人，就沒有其他問題，左不過也就剩幾十年的，熬到自然死亡即可。」
「您除了那對姐弟之外，還有懷疑的人嗎？」
「準確來說是我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懷疑的人了。頻繁要功法是在這批新弟子門之後發生的事，雖然那十個孩子都會向夫子詢問索要，但是來沉沙原的卻只有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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