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遊說過一句對不起之後，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再也沒說一個字，只是目不斜視地盯著莊野。
“你對不起我啊？”莊野聲音不大。
“嗯，對不起。”程遊想，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程遊。”莊野手撐在上，彎著後背，朝他那個方向傾斜了一下，給人一種他要靠過去親吻的錯覺，“現在說對不起是不是晚了點？”
“是。”程遊努力剋制自己不後退，忍不住了一下乾裂上的皮，一下沒注意力道，嚐到了腥味，“但我欠你一聲對不起，雖然知道沒什麼用，總比沒有強。”
“那你還自私的。”莊野嗤笑了一聲，聽不出是什麼緒，“什麼都是你想，你想分手就分手，你想道歉就道歉。”
“你可以不接。”程遊努力保持平靜，但微微降低的音量還是出賣了他，“我只是覺得我欠你一個道歉，至於你接不接，都沒關係，是你的選擇。”這話聽起來很像挑釁，但程遊絕對沒這個意思，他只是覺得，莊野有不原諒自己的權利。
莊野沉默幾秒，應了一聲：“嗯，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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