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道瘦削的影子從門後竄了出來。是個十六七歲的年，上的灰制服大了一號，鬆鬆垮垮地掛在上。他手裡攥著一磨得鋒利的金屬片。
那是從廢棄管道上拆下來的，邊緣被磨得雪亮。年嘶吼著撲向溫景行，直奔他的嚨！
溫景行沒有拔槍。他側一閃，左手扣住年的手腕，右手順勢一推一扭。“噹啷”一聲，金屬片掉落在地。年被按在牆上，臉著冰冷的金屬板，膛劇烈起伏，但沒有求饒，也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溫景行，眼神里滿是絕。
“手吧。”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反正落在你們這些走狗手裡，也是死。”
“走狗？”溫景行楞了一下，鬆開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他，“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是人類。”他指了指走廊，“那些鐵疙瘩才是走狗。而我們，是來拆廢鐵的。”
年楞住了，下意識轉過頭看向走廊。那裡，幾臺治安機人正像廢鐵一樣杵在原地，原本閃爍的藍電子眼已經徹底滅了。
“這……”年的眼神里閃過一錯愕，“它們……不了？”
“死了。”溫景行平靜地說，“系統被我們癱瘓了。從現在開始，沒人能再命令它們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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