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什麼時候開始的晉升考核？為什麼沒有事先通知我？之前幾次我無法迴歸系統空間，也是因為考核的緣故？”
“後臺會據任務者的積分與綜合評分，自主發起晉升考核，這是每個完一定任務量的任務者都要經歷的流程。”
999系統的回答條理清晰，“考核標準與以往一致，核心是不得對任務世界造重大因果變，不得擅自干預世界軌跡。系統消失也是考核的一環，讓部分任務者誤以為這是自己的最後一世，開始放縱本心，為所為。”
“更何況，當他們邊出現審判系統的蠱時，更容易迷失心。”唐恬恬追問道，“所以審判系統，是你們故意放出來的？”
“是也不是。”999系統的聲音頓了頓，“宇宙中存在諸多非法系統，考核中遇到的系統型別各不相同，審判系統便是其中之一。”
“那考核失敗的後果是什麼？”唐恬恬追問，必須弄清楚這關乎自的規則。
“會據任務者在小世界造的影響嚴重程度評定。”999系統解釋道，“畢竟走到晉升考核這一步，你們也為時空管理局做出了不貢獻。最差的結果是消除記憶，重新進迴；有的會扣除一定積分，繼續執行任務；還有的，允許保留記憶，重生到任務者曾經經歷過的任務世界中……”
唐恬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眼看向眼前的系統面板，輕聲問道：“999系統，你以前也是任務者嗎？那我該怎麼選擇，是繼續做任務，還是為系統帶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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