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問：“還有事要說嗎里奧？”
里奧只能把滿心的焦慮嚥了回去：“沒有要說的了。”
林雲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在桌上。
咖啡還剩下小半杯，他慢慢喝完, 目落在河對岸那幾個冰的孩子上。其中一個摔倒了, 趴在冰上好一會兒沒，旁邊的小夥伴過去拉他, 兩個人手拉著手，歪歪扭扭地站起來，繼續。
他微笑著看完這一幕，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從錢包裡出幾張現金在杯底。
林雲沿著河岸走了沒多遠，就拐進了小城的老街區。
石板路兩側是一排排石頭砌的老房子, 不臨街的鋪面，賣手工皮的，賣古董的，賣楓糖漿的，琳琅滿目。
他走得不快，目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櫥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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