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沿著海岸線開了快一個小時，走走停停。看見好看的沙灘就停下來，了鞋踩兩腳沙子，拍幾張照片，然後繼續往前開。
林雲靠在副駕駛上，風吹得他頭髮飛，懶得去管。手機裡存了一堆哈爾給他拍的照片，有的對焦都沒對準，有的把他拍一米五，他也沒刪。
“前面有個觀景臺。”哈爾指著遠一塊凸進海里的礁石，“去不去？”
“去。”
車停在一片空地上，他們沿著修好的木棧道往礁石上走。海浪在腳下拍打，濺起的白泡沫被風吹散，空氣裡都是鹹腥的味道。林雲站在最前面那塊大石頭上，看著一無際的海面，忽然覺得腔裡那些七八糟的東西都被風吹散了。
哈爾站在他後，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他腰上。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看海，看天，看遠偶爾經過的船隻。
但後來，哈爾的目逐漸移到林雲的臉上，看了又看，過了一會兒，哈爾在他耳邊低語：“林雲，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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