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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時代，訊息的傳播速度比傳統快了不知多倍。
第二天諾蘭灰溜溜地趕到紐約，走進維多利亞辦公室的時候，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咖啡，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雪者之家那邊，要我們賠錢。”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聽聽這荒唐不荒唐”的意味。
維多利亞沒，目還落在手機螢幕上。
諾蘭提高了音量：“九天的停工損失，雜七雜八加起來要二十多萬。他們還真敢開口。一個小小的俱樂部經理，在我面前張口就要二十萬。姐，你說這是不是瘋了？”
維多利亞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諾蘭期待的憤怒或不屑，只有一種他讀不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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