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緋氣場全開，駭得程人向後退了一大步，一剎間彷彿被扼住了呼吸，興師問罪的氣勢頓時弱了，訕訕說：“你，你吼什麼？我哪裡見得到王上，還不得你去說……”
燕緋只吐出一個字：“滾。”
程人臉上掛不住，又看燕緋臉沈不敢多言，妘纓過去拍了兩下安道：“緋緋正在氣頭上，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先回去，我慢慢勸。”
送走了程人，妘纓折返，彎腰揭開草蓆，收拾地上的碎瓷和藥，嗅了下問：“砒霜？他要你毒殺濟兒？”
燕緋火還沒消，“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不必理會。”妘纓坐下來了說，“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緋緋，你是妘氏，而我早已與妘氏斷了干係，故而，你不必因我和你的弟弟束手束腳。”
“娘，”燕緋看著，冷聲發問，“你本不父王，你留在北燕後宮裡，到底要做什麼？”
妘纓沒有否認，道：“做我沒有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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