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春眠淺，聽到靜起來，掌燈出門，看見燕緋坐在廊下一顆一顆地星星。
“公主？”
燕緋回頭，招呼紫春一起來坐。
把頭靠在紫春肩上，輕聲說：“我知道你們背地裡常說我沒有心，沒有。我不明白，有了有什麼好呢？束手束腳的耽誤事，我不想有。”
燕緋自顧自地道：“劉侯對劉太后有兄妹，所以劉太后可以除掉他。劉太后因有孩子生了，所以我除掉了劉太后。蘇相要給兒孫留下田產和爵，所以墜湖自盡。不是好東西，我不想有。”
“可是公主，”紫春說，“你既有此問，便是生了。”
燕緋“嗯”了一聲說：“所以我現在很不好。我想丟了燕緋份的束縛去碼閣，可想到我娘，想到陛下，就顧慮重重。”而去好像……去了碼閣也沒什麼意思，就好像是遊戲打通關了，再刷金幣也沒多大意思。
紫春想了想道：“大約有了就是，明知不可為之而敢為，雖可為之而懼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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