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很平淡，但裡面的分量讓我心驚。不是“昭會難過”，不是“會傷心”，是“我不想看哭”。這種表達方式，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
“甚爾，”我聽見自己說，“你對昭……”
“我對小鬼沒興趣。”他打斷我，語氣不耐煩，“太吵，太煩，太多管閒事。”但他剛才說“我不想看哭”。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救你？”甚爾冷笑，“順手而已。換做是別人，我也會拉一把。如果來得及的話。”
他在說謊。我看得出來。甚爾不是那種會順手救人的人。他不是善人，不是英雄，他是師殺手，是隻按自己規則行事的天與暴君。
他救我，只有一個原因：因為我是昭的哥哥。
這個認知讓我心覆雜。一方面，我激他救了我。雖然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死。另一方面，這種激讓我更加不安。因為這意味著，甚爾對昭的在意，已經深到會順便保護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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