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葉雨靈是你師父的兒？”
萬逍遙點點頭，走到窗前，看著東方那如蛋黃的旭日，緩緩道：“而且，也不是這些，天教在問州濫殺無辜，我不想看到它還存於這世間……”
“天下為患人間的不計其數，你殺得了幾個？天下苦難，如恆河沙數，你又救得了幾人？”
潘玉微忍不住勸道，不想萬逍遙，陷無盡的深淵裡，無法自拔……
萬逍遙嘆道：“能殺幾個是幾人，能救幾人是幾人。”
潘玉微沉默了。
萬逍遙看著那旭日，恆古不變的為人間，帶來亮和溫暖，他哂然一笑，回頭安道：“你放心，我並不是想做聖人，也做不來聖人。連師父也說我，子太過懶散，日後終是混沌一世。”
“一直以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道是什麼？待自己踏上了這混濁的江湖，所見所聞，無不比在幽冥監裡所聽到的，更加恐怖，我就在想，我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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