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聞言一怔，“你怎麼會這麼想？”
宋清越斜靠在窗邊，修長的手指拿起放在一旁的煙盒，從裡面拿出一細長的煙銜住點燃，也沒有在意宋老爺子在不在場，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薄中吐出，模糊了他眸底的緒。
“那你打算如何做？爺爺在我沒出國前對我還算不錯，我承你這份恩，回國，接過宋家的擔子，這四年來，宋平遠屢次對我出手，次次都是衝著我的命來的，我也的確命大，次次都無事，但賬總是要算的。”
“如今宋平遠不是死就是瘋，這是我最大的讓步，爺爺要是不樂意，儘管對我出手，我也不介意。”
宋老爺子看向站在窗邊菸的宋清越，面上沒有什麼緒，淡淡的，渾卻散發著徹骨的寒意。
為了兒子對孫子出手，這種事他做不出來，更何況是他虧欠良多的孫子，但讓他眼睜睜看著兒子死或者瘋，他也做不到。
宋老爺子覺自己的心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著，進退都兩難。
氣氛莫名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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